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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照,看到光的三原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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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照,看到光的三原色

文、图/张浩


日照,这个名字,亮闪闪地,洋溢着阳光,意境悠远而浪漫。在日照,我看到光的“三原色”——红、绿、蓝,这是所有色彩的底色,也是日照的底色。

(万平口海滨日出)
日照的蓝,迷人的衣装
对于日照,最让人追慕的,应该是蓝色。她是一座属于阳光的城市,更是一座属于海的城市。
两千多年前的农业社会,日照偏居东方一隅,被称作“海曲”——海边偏僻的地方。三千年前,姜尚从这偏僻海隅走向关中;三千年后,这里处处留下太公的影子——太公岛、太公岛路、太公小镇,把关于太公的记忆放在人们生活里。那时候,东面的大海,对心怀逐鹿中原远大抱负的姜尚或许是充满绝望的,如今,东面的大海,对追逐阳光的人们来说是充满希望的。因为这海边的地缘优势,“日出初光先照”,又得名“日照”,如今,仍然因为这地缘优势,大海成为她最宝贵的财富,最迷人的衣装。
大约因为水是生命之源,所以人们都是亲水的,也是向海的,这在单纯的孩子身上表现得最为直观。孩子们最喜欢去海边玩,或在沙滩上挖沙刨坑、踩水戏浪,或在礁石处捞小鱼、抓螃蟹,那是孩子们对于大海最简单的快乐。家住山海天旅游度假区一个叫做“观澜”的小区这里享受着海的馈赠,如今,已经是国家级旅游度假区,让我有更多机会、更方便地带孩子们去海边,无论春夏秋冬。
日照最美的时候,是在夏天,因为这时候的日照,更让五湖四海的千万人惦念,纷至沓来,一睹她的芳容。这时的日照,也是最热闹的,这要归功于蔚蓝的海。
夏天,除了早晨四五点钟去看日出,当地的人们都喜欢下午四五点钟去海边游玩。白天的阳光过于毒辣,无需几个小时便可以让裸露的皮肤变成红色。而外地来的游客或许是不知,或许是过于期待,像个兴奋的孩子,箭一样冲进大海里,全然不顾后果,又或许,晒红的皮肤,也会被游客当做看海的纪念,高兴地背回家去,向亲友炫耀。
下午5点左右,太阳西斜的时候,灿烂的阳光里也饱含温柔,海水把阳光的热量积蓄的饱满,给洗海澡的人们一个温暖的怀抱。7月的日落,要到晚上7点多,2个多小时,足够人们与海玩个痛快。

(日照海滨
下午看海,也会有更多好运。
晴朗的下午,迎着海风,我更多的时候是期待遇见海市蜃楼,这是日照海滨的稀客,我也梦想与它有一次幸运的邂逅。
空气通透的时候,会有机会看到海湾北侧的斋堂岛、琅琊台,以及港口锚地里停泊的货轮,甚至更远的灵山岛和山峰破碎成锯齿状的大珠山。人们有时候会把它们误认为是海市蜃楼。但因为有它们,让人有更多的机会看到“海滋”的景象——那些海岸、岛屿、货轮失去了边际,像是悬浮在海面之上,飘忽不定,或许这就是古人见到的缥缈的仙岛。穿越两千多年时空,仿佛依稀看到始皇帝仪仗那招摇的纛旗,董家口港锚地的万吨货轮,仿佛徐福竞发的千帆。
有云的时候是几乎没有希望看到海市蜃楼的,云的千变万化,也是一种风景。远方的天际线,有时候会有云朵翻腾成巍峨的远山状,也会被误认为海市蜃楼;有时候可以欣赏海天之际的晚霞,甚至热烈的火烧云;若是8月初,天空蓝得透彻的时候,大朵的云,像棉花糖,也像天空之城,浮动在大海之上,蔚为壮观。
天气再差点,哪怕是遇到了台风,乌云密布,除了海边的惊涛骇浪,还有机会遇见架在海上的彩虹桥。曾经有多次在台风来临前的傍晚,遇见海上的彩虹,于是,每每台风来临前阴云密布又有夕照的时候,我都会期待彩虹能再次如约而来。
如果遇到台风或风雨,也不必担心海边无处可玩,可以去海洋公园。外面大雨滂沱,走进日照海洋公园,就潜入了安静的海底世界。悠闲的海龟在人造的空中海浪下浮动,长相凶恶的鲨鱼与无数小鱼竟然和谐相处,憨厚的海豹在圆柱玻璃缸里翻转嬉戏,成千上万的巴浪鱼翻滚成海底的银色风暴,千奇百怪的小型鱼类让游客目不暇接,还有小丑鱼莫尼和它的朋友自由玩耍,彩色的海底隧道里穿梭着奇形怪状的鱼儿,魔鬼鱼将肚皮贴在玻璃上仿佛孩子的鬼脸,聪明伶俐的海豚追逐打闹,五彩斑斓的水母让人眼花缭乱;在海洋馆中心的超级展池里,美人鱼在千万鱼群里舞蹈,像童话的海洋王国,或许,当台风来临,大海上狂风掀起巨浪的时候,龙宫也是如此的安静祥和吧。

(日照海洋公园海底世界
如果是在农历的六七月的十六七去海边,若是天公作美,遇到晴朗的天气,那一定不要错过月出。人们喜欢看海上日出,但海上月出更壮美和难得。最好是农历的七月,六月常常阴雨连绵,七月已是立秋,秋高气爽,空气通透。如果月亮不被乌云吞掉,月光总会很澄澈。十五太早,晚上7点天还亮堂堂的,月亮升起得太早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,困酣娇眼,欲开还闭,毫无生气;当夜色渐黑她精神起来的时候,已然悬在半天,那时已经晚了。十六的时候,月也正圆,大海也正满潮,海水丰盈,初升的月亮不似太阳那般温柔,张扬地把从太阳身上借来的光芒洒满海面,“滟滟随波千万里”,这是《春江花月夜》里“海上明月共潮生”那亘古至今读诗人都在怀想的壮美景象。那诗里春天的江,与眼前初秋的海,月夜何其相似!明月像一部放映机,将信息投到一片片波浪上,亮闪闪的,那诗里每一帧画面,每一缕思绪,都能在浪声里听见,海波上看到,在浪花里嗅见,在海风里触摸到。

(云生结海楼
或者在农历的七月初去海边吧,在立秋后,晚上7点左右,圆滚滚的太阳像熟透柿子坠落大地,天空由红而橙及蓝地渐变颜色,浸出一弯娥眉。这细细的牙儿,把苍穹褪成黑色,星子们就爬满夜空。然后这弯新月就退出天幕,把舞台交给了星星。此时的东方,茫茫的银河横亘天宇,倾泻而下,注入潮退的、漆黑的大海。若是情侣,不妨找一方寂静的沙滩,循着迢迢星汉找到牵牛织女星,或是期许一颗流星,许下最美的愿望。
沿着银河,循着天上的街市下来,海天交际处,日照港、董家口港锚地的船只泛着点点灯光,仿佛海上的街市,让我充满幻想。在那船上的人儿看着这海岸,城市灯火辉煌,又何尝不是海上的街市。
这些,都是夏日里海边最美的遇见。
而我呢,如果不进到海里,则喜欢望着大海,喜欢在这辽阔的天际间放飞心灵,肆意遐思;如果下海游泳,则喜欢仰面浮于海,望着天空,或闭上眼睛,任躯体在海浪里上下飘摇。
雨果说:世界上最宽广的是大海,比大海更宽广的是天空,比天空更宽广的是人的胸怀。而此时,我觉得,人所拥有的,比胸怀更宽广的是心灵,它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枷锁,闭上眼睛,就可以让自己肆意地在时空里穿梭,漫无边际,甚至让想象超脱宇宙之外。
偶尔,会有一个翻滚的浪,把我扑进咸涩的水里,也打翻我的冥想,让我的心回归大海。
 (太公岛牡蛎公园 网络图)
“一退三百里,沧海归天涯。”这是日照诗人庄乾坤先生描写刘家湾赶海园退潮的诗句,刘家湾是夏日赶海的最好去处。人们夏日到海边来,除了洗海澡,也是要赶海的。
母亲也喜欢海,她对赶海特别上瘾,尤其住在海边我的家里,真是欲罢不能。农历初一、十六前后的午夜落大潮,虽然是三更半夜,但也挡不住她赶海的脚步。
农历十六七午夜的月亮高悬穹顶,皎洁明亮,却也因为自己的过分招摇,隐没了星星,像蟾宫里嫦娥仙子一样孤独。虽然午夜,去赶海的母亲却不孤独,那些消失的星星,都散落在了海上——无数带着灯具的人们早已经集聚在那两平方公里的礁石群里。除了刘家湾赶海园,太公岛牡蛎公园是远近闻名的赶海“宝地”,人们躬身在那里,背着月光,搂着大海,挖牡蛎、扒蛤蜊、摘海虹,幸运的人们会在岩石下抓到章鱼,在水底捞到海参,这都是野生的。海水的咸涩里,扑腾着人们翻动海水、礁石溢出的清香的海草味。熟稔的渔民们会赶着潮水退到底之前,带着专业的工具进入礁石最深处,独享着海最丰厚的馈赠,有一次次令业余赶海人艳羡的好收成。
这片礁石丛里的海货,好似千百年来淘之不尽,取之不竭,每一次退潮,人们总能满载而归,也让人们在每一次退大潮时,如约而来。哪怕是生疏的游客,在退潮时来,也能有惊喜的收获,但真的要想像样地吃个海鲜打打牙祭,还需要去饭店或渔家的。
一些渔村的码头,在一湾海水里,拢聚着熙熙攘攘的人气,从大泉沟,到张家台,到任家台,这里不仅有本地的市民,也有外地来的游客。客人们除了看海,一定要去逛逛渔码头,买些新鲜的海货,让渔家乐的老板下锅,然后大快朵颐,或是塞进车里,把大海带回家与亲友分享。

(刘家湾赶海园赶海 网络图

日照的绿,活力的芬芳
因为这片海,日照是蓝色的。但日照更多的,或许是绿色,到日照的游客们,除了饕餮一顿新鲜的海鲜盛宴,还会带走“日照绿茶”。但是日照的绿色,并不单单是因为“日照绿茶”。
面朝大海,脚缠绵着柔软的沙滩,目光心念着陆地。背后是碧绿的沿海防护林,隔离了车水马龙和城市喧嚣。
在这个城市,海都是被绿色包裹着的。去海边,要穿过一道沿海防护林,那里有宽阔茂密的松林,那是大海边的生态走廊。虽然它把海与城隔离开,无法让日照这座城像许多海滨城市一样楼宇凭水而居,但它也护佑着日照这座城,保护城市不受风暴潮侵袭。如今,人们在防护林里铺设了绿道,像红丝带一样串联了绿松林、金沙滩,有时又从碧海上飞跃而过,再溯着河口湿地、潮河水曲折舞蹈,一直钻进“奇秀不减雁荡”的九仙山的山岭里,相接了更苍翠茂密的绿,去往了白鹤楼下,让东坡先生的竹杖芒鞋轻踏。
我们不知道东坡先生是否曾荡着小舟漾着潮河水,槎侣乘于海,但如若他曾遇见日照海滨森林公园的那处柔软沙滩,一定会用诗词惊叹。如今,那片沙滩被丁肇中赞誉为夏威夷所不及。更让人震撼的,是沙滩背后的森林公园,那天然的森林氧吧,徜徉其中,一样让到日照看海的游人们流连和迷醉。

(日照海滨绿道 网络图
站立在太公岛牡蛎公园的礁石上。向北,沙滩如弯月般像远方舒展开身躯。虽然相隔了一千四百年,但仍然能看到骆宾王眼里“白云照春海,青山横曙天”的景象。红砖赤瓦的哥特式建筑风格的小镇,一手揽着蔚蓝的海,一手牵着苍翠的山。转过身,是饱满的城市天际线,楼宇相连。在那城市天际线的最高处,是离海最近的一片岭地。在岭的最高处,是齐湣王逃难时绝望的山岭。狼狈不堪的田地,怅然瘫坐在山岭之上,向东望去,向南望去,都是苍茫无际的大海,背后追兵漫过青山,这次漫长的逃亡已经走投无路,叹怀往日雄风,曾经叱咤风云的“东帝”也命归于此,留下湣王台遗迹风霜两千三百多年。
向南,弯月的沙滩牵手着探向大海的日照港煤码头。日照港建港的石料,正是取材于湣王台下,山岭变石塘,独留湣王台这遗迹蔓着苍翠。后来,那采石场,被因地制宜改造成城市公园,名“银河公园”,应是取自李白的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。公园名字充满浪漫色彩,也是精致的打造,成为当时日照最大的市民休闲公园。从那之后,海边的城市天际线逐渐变成参差的楼宇森林。湣王台草木丛生,绿意葳蕤,近侧车水马龙,惊扰了帝王春秋的梦。如今,那里已经是城市最繁华的万象汇商圈和中央商务区,是一个城市关于未来的美丽的梦。

(平流雾里的日照市人民政府和银河公园
——水泥森林并没有把城市淹没。从海边到青山,绿色包围了城市。肇始银河公园,如今,城市里已经随处是公园,从马路边,到社区里,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,经马路上的绿化带相连,把绿色融入城市,就像城市的血管和五脏六腑。绿色,成为日照生命的色彩,蓬勃发展的力量。
夏日里,我们工作中、学习中、生活中,奢侈地享受着绿。以前在兴业大厦办公室的阳台,正俯瞰着银河公园。这是大海的城市天际线,也是面朝大海的向阳地。清晨午后傍晚,有机会便漫步公园,在绿荫的罅隙里,穿过楼宇间的街巷便可以望见蔚蓝的大海,像切碎的碧玉。路与海之间,隔着潟湖,潟湖在奥林匹克水上运动公园里,就像碧玉里镶嵌的蓝宝石。如今,那片海上,早已经没有齐湣王眼中的绝望,而是千帆竞渡,一片生机和希望。
顺着马路街巷,清爽海风也拂面而来,炎炎夏日,骤然清凉许多。在这里,春夏之际,常常可以看到海上升腾起平流雾,缓缓爬上海岸,涌进城市楼宇间,一直扑面而来淹没银河公园,翻过岭,继续向城市里翻滚,让这座城,变成仙境,让人们走进了“海市蜃楼”。我总是随车带着无人机,每每此时,便借着无人机的镜头,飞上高空,定格下这片仙境海岸的美景。当然,哪怕没有平流雾,俯瞰这座海滨城市,也会被这碧绿与蔚蓝合奏的乐章迷醉。如果有幸的人们,在矗立在海边的地标建筑兴业国际财富中心大楼或天德海景城上,则可以一睹仙境海岸的胜景,怀一份李白的仙意。倘若是傍晚,层层叠叠的云雾或者几缕淡云薄雾,缭绕在高楼腰间,会夕阳染上橙红色,给城市着上一袭浪漫的裙纱。 

(平流雾里的日照城市天际线

日照的红,文明的能量
大海,让我充满幻想。绿色生态,让我们生活得舒适。日照,虽然是一座四线城市,不够娇艳成熟,但也清纯美丽,拥有着一线城市无法比拟的城市环境,更重要的是,她还拥有一颗美丽的心灵。红色,是初升的太阳,也是日照心灵的温度,文明的能量。
日照,这是一座沐浴阳光的城市,一座阳光向上的城市,被誉为“东方太阳城”。太阳文化,是这座城市的文化性格,除了绿色生态,也追求光明和温暖,充满活力和能量,人们洋溢着阳光、乐观、激情的生活态度,不断开拓进取积极向上。
大学毕业,从繁华一线都市回到日照的十余年里,我也有幸亲眼见证着一座城市的努力和不断拔节,无悔自己的选择。
日照这座小城,从捧回联合国人居奖后,便坚持不懈地创建全国文明城市。在世界级殊荣上,人们觉得还需要一个“全国文明城市”的桂冠,这样才更加完美。于是,十年如一日,齐心创建后,又齐心坚守。这其中,我曾经在环卫部门宣传岗位工作,无数黎明跟随环卫工人披星戴月清晨除垢,走过无数城市后的对比体验,感受了环卫人为日照这座城市的洁净美丽做出的不懈努力。

(联合国人居奖 网络图
文明城市,既要外化于形,更要内化于心。在这座城市里,更可贵的,是人们养成的文明生活习惯,拥有着精神和物质上的温暖。日新月异的城市建设,城中村变高楼大厦,物质丰裕,村民变市民,崇德向善,精神丰裕。过去两年的夏天,我分别居于两座不同的省会城市,在我作为一个司机的时候,礼让行人养成了习惯;在我作为一个行人的时候,过马路却有些不习惯。我想,我在日照这个城市里大约有些被娇惯了,那年我到北京,随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,却不敢骑上马路——已经不适应了忙乱无序的马路。
我走过的一些城市,也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或者已经成为全国文明城市,而我看到的,不仅仅是面子上的差距,更是骨子里的差距。有时候回头看家乡,觉得日照是不是过了?但我也知道了,什么叫做“真实”。
我也想起一个夏天的沿海路边,旅游的老头跟老太说:“我发现日照的车在斑马线都礼让行人,不让的肯定是旅游的!”说着走向斑马线,“唉,你看看,这个让行的车,鲁L的!”老头又兴奋地指着车牌跟老太“显摆”自己的发现。我走在他们身旁,偷偷一笑,也深感自豪。
这座城市,还在用文化陶冶着人们的心灵,无处不在的城市书房,是人们心灵休闲的公园,让城市浸润书香,为人们的灵魂灌输营养,让文明深植人心。
全国文明城市,让“日照”真正充满温度,让阳光之暖,浸润人心。让到日照旅游的人们,不仅看见日照蓝色的大海美,也看见日照绿色的城市美,感受到日照的红色的人心美。人们在日照这座阳光哺育的城市,看见了光的三原色。

(绿意盎然的日照奥林匹克水上运动公园一角
这些年,常常遇到外地朋友说,日照的变化很大。是哦,她像一个十八变的姑娘,愈加丰满成熟、愈加美丽动人、愈加温情似水。她内外的美,是让人眷恋不舍的温柔乡,让人爱恋她清纯美丽的容颜,爱恋她温润柔情的呼吸,爱恋她知书达礼的心灵。
我也更加明白,为什么大学毕业要选择回到日照,有去大城市工作的机会时舍不得离开日照——举头望明月,心安之地,仍是吾乡芳华日照。


(作者为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、山东诗词学会会员、日照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、东港区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、日照诗词学会会员、日照市摄影家协会会员,《海曲文学》系列丛书、《海曲》刊物、“海曲风韵”公众号执行主编,著有诗文集《海上的街市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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